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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4/2009 悬· 路过上海其實我發現,才華並不是世界上最後一個讓人家記住你的東西,而是在你的才華背後,你到底,你的心留下來什麼
—— 张悬
最近的capacity下降到-50%,每天加班到半夜。尽管早已挂起免战牌,就差没在门上写Don't disturb,在email里装个new assignment过滤器。 可见律师就和销售无异,临近年终都是冲刺一样拼命完成指标。
竟然就错过了张悬路过上海。 扼腕。
那天J天马行空的问,2号线和5号线的交叉点在哪儿?我愣了两秒钟,呆呆的说,崇文门。对我这样的路盲来说,能给出正确答案那真是问到家门口去了。
继续加班不知何许时间,我突然如梦初醒,赶紧发个短信。更正,2号线和5号线的交叉点在崇文门和雍和宫。
不知道为什么,它们有两个交叉点,好像听起来更好一些似的。尽管,从来,误了一站,就不会有下一站。
张悬唱的,我拥有的都是侥幸,失去的都是人生。 曾经这么清楚的,看着一个人生,另一个人生,与我擦肩而过。
J说,最近狂迷这首歌,这种灰色的人生观很合我口味。 这哪是什么人生观,这是人生好吗,而且并不是灰色的,它有最明丽和最暗沉的颜色。真是过于顺遂的人哪!
好吧,我打算要象个真正的粉丝一样,当天去红糖门口等黄牛票。 然后做个谢飞那样冷静的歌迷,不发一言地看她唱歌,然后静静地回去上完剩下半节法语课。
5/30/2009 最近的发现最近才发现,我只喜欢吃小只的水果。 喜欢樱桃(有多少吃多少),草莓(两斤没问题),提子可以吃半碗,荔枝,桂圆可以吃几颗……
香梨有点太大个了!最好切成小块泡在麦片牛奶里面吃。妈妈总是用这个办法, 把她迷信的金猕猴桃切片藏在我的麦片下面。
苹果放在眼前总会慢慢老去……
香蕉也是。芒果是虚荣的不喜孤独的水果,适合切成金灿灿的冠冕状在人来疯的场合抢着吃。
橙子——一般只喝橙汁,最喜欢看圆鼓鼓的去皮橙子一个个弹力十足的蹦到榨汁机里面。雪梨也是,加雪梨的混合果汁又便宜又好喝。木瓜和火龙果简直是天生为了榨汁而存在的,榨出来连口感都没损失。
象水蜜桃、释迦那么甜那么好吃的水果,不长这么大个就好了,唉。
外婆和我截然相反,她唯独钟爱大型水果:西瓜,各种香瓜、甜瓜……她喜欢的最小型的水果是桔子。当然蜜桔也可以是很小很小的,不过要剥皮,还会在手指留下桔子皮味(我希望手指上能留下樱桃味儿),所以即使摆在面前,我的眼睛常常自动忽略。 那天被外婆在我的小包里塞了一兜,到了办公室就拿出来堆在一个罐子里,新鲜的小蜜桔还有叶子伸出来。J路过我的办公室,突然顿住脚步,迟疑的指着我的桔子罐子说,你的桌上好像长了棵桔子树!
原来我只喜欢小只的水果。原来我还真满挑剔的!
5/28/2009 二十八岁。岁月的童话。“这就是感情最好的结局,也是最悲哀的结局:某个人已经消失,但他教会你的东西永远抹不去。他已经消失,但他给你的遗憾永远抹不去。他已经消失,但彼此那么多年时间永远抹不去。他已经消失,但他却要顽固地留在你心里,成为记忆的一部分,时时刻刻提醒你,让你在将来的某一刻还会恍然大悟:原来我今天懂得幸福,只是因为曾经失去过你。”
—— 《巴黎没有摩天轮》
生日那天夜里,在时针慢慢移向零点的时候,看见邮箱里躺着他的信。 生日快乐,我最亲爱的。
我的回信跨过看不见的虚空,到达他的时区,还是那一天。两年光景,际遇也算跌宕,不过几行字。想起有次阿秉说《明朝那些事儿》,一个人的一生,就是那么短短一段话,全说完了!
也许有一段话的文字可说可读,已算是波澜壮阔的人生了。
我回到了上海。一切都很好。曾经以为失去了一切,后来发现也没失去什么。
你说,我会找到一条出路。 我找到了。
他没有回信。也许是知道,我也不会再回。
这两天在读梁文道的《我执》,越读越喜欢,也越不忍。这样的一个梁文道啊,平静地袒露自己的软弱,揭穿自己的深渊,反倒把读者统统缴械了。
那天彻夜陪他们打牌,到早上他们倒头便睡,我虽是脚底虚浮,却走了出去。崇明岛上没有工业,空气极好,六点的晨曦柔和喜人。大概没人会在这个钟点有厌世的想法吧。我靠着水边一棵并不怎么茁壮的小树,和跟着出来的A公聊天。 脑袋不甚清醒,这一聊本性毕露。A公说,我觉得好像在和一个比我还大的人说话。当然A公并不老,我们总笑他是奔四的人了,也只是笑他而已。 七点一到去吃早饭,香喷喷的煎蛋,豆浆,滚烫的米粥,立刻安抚了我全身上下因为熬夜而不满着的器官们。我发现一个饱足的胃,会自动把心里的苍凉都打包到爪哇国去的。 回来睡了两个钟头,爬起来囫囵冲个澡,吹干头发,看着镜中的自己,竟然眼睛明亮朝气焕然的样子,便想,到底还是年轻啊。
有次吃饭间J问,觉得本所如何。我不假思索答道,比想象中好很多。J一怔,你原来觉得本所很糟吗。
我原来真没想到自己可以适应得那么好的。
以前很喜欢“收信快乐”里那句话:得到,是失去的开始。 现在觉得,得到是领悟的开始,从此了然终究是不是自己想要的。没得到过的东西,不好说不值得去得到,这样听上去总有些酸葡萄心理。 那天早上我对A公说,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要什么。 大概就是这句,让他肃然起敬,觉得我的身体里面住了一个老辣的灵魂。
我的二十八岁。早晨醒来面前有阳光洒落,小狗不停蹦着舔我的脸。被子很轻很暖又有点凉。
总有鸡汤喝,鸡汤里总有青翠完满的一颗颗菜心。
不常逛街,偶尔逛逛,买了一条黑玉连衣裙,一双stella luna的红鞋子。烫卷了头发,据说象喜羊羊(怎么也该象美羊羊吧)。
我原来并不知道这些就是幸福。
因为失去过你,所以我明白了幸福。 这是岁月残酷的温柔的悲喜交集的童话。
4/19/2009 Always getting over you本来是兴冲冲来健身的,到了办公室发现我的coupon不知道被哪个拿走了。这真是~ 好吧,塞上耳机,写一篇多出来的日志。
H一直追问我在豆瓣上的账号,其实要知道这个再容易不过,不过我是不会提示你的,嘿嘿。这两天空闲,就不停往某帐号里塞东西,看过的书和电影,一部部的往里添。谁叫豆瓣有个好玩的“豆瓣猜”呢。我还真有点被这个逻辑说服:如果知道了一个人读过的书、看过的电影、听过的音乐以及对这些书、电影和音乐的评价,那么离完整地了解这人也就不远了。
我想,我这样子勤勤恳恳往里搬东西,加入一个一个小组,构筑起一个印证我阅读轨迹和趣味的账号,颇能说明人的自恋本质。即使在一个豆瓣的世界里,周围我全都不认识,还希望着这一瓣多少像我,不要面目模糊。
bb说张悬和陈绮贞都符号化了。可是符号真是很方便的东西。比方说某瓣“爱张悬”+“不喜欢陈绮贞”+“无法抗拒王尔德”+“看话剧”+“一个人旅行”+ “住青年旅社”+“喜欢暴走”+ “对斯蒂芬·霍金的学说很纠结” + “一概不参加任何有关情感的小组”……如果再加上“在听the fray在看freakonomics”的话,委实比我此生所有的自我介绍都要翔实充分了。而且,禁不住要想,我平素那些自我介绍的东西,why does that matter?
礼拜六去上法语的时候很惶恐,因为我已经逃了两次课。不过我确信老师看到我的眼神是惊喜(就算是我幻想也不要戳穿我),可见我作为学生来说一直是害怕被老师讨厌的。老师一开始说话,就像没有源头的泉水轻轻涌出来(……大家把练习册翻到66页……),我立刻就会傻笑,想说吧说吧,我听着就好了。所以说法语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是有几分道理的。
接下来要广播一段可能只有律师们才会知道我在讲什么的法语词组的笔记。老师讲到profiter de(直译就是profit from)的时候,说这个词组可褒可贬,有点类似于take advantage of. 比方说 profiter de la vie就是享受生活,profiter de Thomas就是利用Thomas. 然后,重点来了,老师说教你们一个平常法国人都知道的拉丁谚语,这个谚语的意思是profiter de l'instant present (the present moment),我在琢磨这个意思是不是活在当下,发现这个谚语就是
Carpe Diem !
离题万里之后终于要回归题目了。老师说,今天的对话练习一下互相辩论(掐架)。一半人当北京人,一半人当上海人。互相说对方不好自己好。然后老师就开始点名分组。我被分到了。。。上海组。我的热情顿时熄灭了。完全忘记自己曾经还是参加过模拟法庭的,很认真的纠结起来,大脑空空如也。
被分到北京组的上海小姑娘们也很哀怨。不过还是很有比赛精神的发动了攻击。“上海人很傲慢!” “北京人更傲慢!”“上海人太现实,只顾赚钱!”“北京人也只顾赚钱!”“上海人整天想着的就只有钱!”(我一贯认为这个小姑娘是我们当中法语学得最好的,果不其然!)
老师看看沉默的我问,Tracy,你想说什么吗?我说,北京的污染比较严重…… 那个小姑娘立即叫起来,不是的不是的,因为奥运会车子少了很多(语法用得真好)……我很心满意足的闭嘴了。
4/7/2009 每一朵玫瑰都其来有自。4月。北京。
这里总是很轻易的有家的感觉。
从罐子里舀出洗衣粉的时候,瞥见柜子里还没灌进去的一大袋。为了在这里生活下去,曾经做了过多的准备。柔软剂有很大一瓶,面纸还有好几盒。冰箱里居然还有鸡蛋。
每次来都要把毛巾、浴巾、被单枕套重新洗一遍。这样看来,也是很多无用功。
为什么要来这里度假呢。大概因为,所有的时间都是自己的吧。即使用来拖地或者发呆。
有的时候还在怀疑是不是能把自己安排好。比如吃饭方面。有时乐观有时悲观。在茫然的时候时间过去大半。
在后海的人群中,发现喝酒泡吧真的是放松神经的事情。可以放思绪飘很远。坐到天黑,人慢慢多起来又少下去。后海旁边还是点点烛光。把时间用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才觉出时间的味道。 然后就感觉所谓hour rate真是荒谬。我们卖掉那些美好春光,换来晚霞中听浅吟低唱,和一瓶chill。
每次回来,总会觉得好像又空了些。 其实事实倒不是这样,至少这次回来,多了两个相框。 我也想过再多添点点缀,但总禁不住心里恻然。
仔细的看看家里的物件,会想起每个小东西的历史和它来到这里的缘由。架子上摆放着一段段的时空,在现在和过去永远的断层中间,那些过往的时空始终在无限重复着。 当有一天人类解开了第四维的秘密,会不会时空如同磁性的记忆也会再次解码。
曾经很恐惧的想,如果有一天故事中的另一个人不在这个世界上了,那么所有的记忆都变成了我一个人的。现在,我好像可以相信,那些逝去的时空,存储在五维世界的记忆体里面。 我只是作为我,在坐标系上划出一段或长或短的轨迹,而后消失。然而轨迹本身并不消失。它独立于我存在,在一个作为我永远无法了解的五维世界里,永远的存在着。
在那个世界里我的时空所串联起来的轨迹,就如同我知道,每一朵玫瑰都其来有自。
2/15/2009 ZZ: 信安妮宝贝拍的那些照片,都是我想拍的。T. 安妮: 罗
罗: 为何要在茫茫人海寻找灵魂唯一之伴侣,自己是唯一伴侣,他人不过是路边风景,就如你坐在火车上,看得到风景在出现,消失,又出现,一直此起彼伏,那是因为你在前进。你只能带着自己去旅行。对他人,可以善待,珍重,但无需寄以厚望。没有人可以解决我们的内心。 哲学,宗教,数学和物理……诸如此类,一切方式,我认为并非让人远离简单的生活,而是为了让我们的生活更简单,因为它们的系统在建立中有强大的超脱感。理性思考分析和辨证,让我们的心灵在劳作中单纯。烦恼即菩提,只是说明,黑暗与光明,是与非,此与彼,罪与荣耀……都是彼此依存相衬的关系,密不可分,而不是泾渭分明。物质世界的种种元素环环相扣,精神的层面组合也不会是单一。 多少言语,多少书本,不是为了解答众多答案,它们没有这种力量。是那些在寻找解答的人,在寻找中得到了力量。认真走路的时候,会忘记真实的目标在哪里,持续而明确的发力本身,就带来抵达。如果你有过长途跋涉,会对这种感觉记忆深刻。 看似建造已必的心境崩塌于一个夜晚,一个眼神,一段文字,又有什么不好呢,说明那颗心依旧十分柔软。这和坚定无冲突。良好的心境,是一片大海,要承容下微澜或巨浪,而非停滞静止。心可以无限扩大,敏感善良却难得。 仅是一些个人性的观点,供参考。 安 2/7/2009 二月。等候下一个愿望。连接你我的岁月
就像连接这一段文字和上一段文字之间的 橡皮味 —— Tracy, 2月的梦 (平生有几次做梦文思泉涌,长篇七律信手写来,真是吓坏人。可惜一醒全不记得。这次做梦比较特别,写的大概是散文。上面这句是我在睡醒的朦胧之际拼命记下来的,很不容易的说!) 春节过去了很多天,才想起来,今年压根没许过新年愿望,也没跟H诉苦说2008是艰难的一年。
除夕就是躺在沙发上一边看报纸一边看春晚,没多久就到了爆竹连天的凌晨。
2008年新年的时候,分明曾抱着电话跟H说,这是最艰难的一年。他回答道,你去年也是这么说的吧?
(被人太了解了就是这点不好。)
我在大年夜里懒洋洋得躺着,啥都没想。
不知道一年一年下去会不会越来越不长记性。也不知道是不是忘性越大,越能够快乐平和。
很久没有极端的情绪。混迹在一群STJ中间。很合群的样子。
常常会惊叹家里物资的丰富。然后忘记自己的匮乏。
北方的农村里六个人只能用一碗水洗脸了。我是何其有幸,还能哗啦哗啦的洗脸做面膜。这么一想甚至觉得人本身的文明或者体面,都是一种奢侈的福气。
虽不知道前景如何,但是想想,当时出走也只是求一个“都过去吧”,所以已经是求仁得仁。
恢复心里的平静,再加上恢复身体的健康,已经赚到。
那天突然有瞬间的感触,好像关于自己人生的一个最大谜底揭晓一样:原来我的青春是这个样子。原来我的故事是这个样子。
在时光的某个结点,安然地,看指尖外的过往倏尔远去。
看遥远的未来静静走来。
1/19/2009 2009。追寻意义的雄心。更一次博要酝酿好一阵子。这一篇的题目是08年就起好的,不过内容则全无定论。等待时间酝酿的其实是一份完整的心情,和08年那些情绪和见解都不太一样的心情。所以一直等来着,这里就有点荒废。
我觉得09年的博文,和08年、07年乃至06年都会很不一样的,这样才能反映出来我在以一种近乎于“扦插”的方式嫁接到上海以后,所经历的改变。写道这里不免有些很08的情绪再度泛上来。
现在陆家嘴那片工地,和99年初到清华的感觉相仿,就是哪儿哪儿都在造东西,于是就显得很乱,很不方便。由此可见,我对北京的热爱决不是一朝一夕产生的。那时候因为食堂里哪盆菜都放着蒜,隔着桌子都能闻到蒜味,我到了食堂就由衷地想哭。此外我不会骑自行车,不认路,讲普通话还有上海味,又不太敢透露自己是上海人。宿舍分到了二楼,除了安娜之外就再也没有法学院的人了。因此直接导致完全没能培养起来串门子通八卦的实践本领。这一点遗祸甚深,直到现在我还是个典型的introvert,在这一方面。
那时总体来说,没觉得清华有多好看(工地来着)。但是,确实觉得图书馆是好看的,从那个螺旋形的楼梯走下去打水的时候,看见太阳光从大大的有点像教堂里的那种窗子里照进来,爬山虎叶子一晃一晃的,手里提着个塑料瓶子,就要收一收神。毕竟是螺旋形的楼梯,不要一脚踩空。不久之后我的好易通(那时买来花了3000块,实属昂贵物品)在图书馆不翼而飞。再之后在顶楼租录像带看,我挑的“阿飞正传”刚看了开头,BF就直打哈欠,结果只好换了“拯救大兵瑞恩”,看得我实在恶心。想来这一点也是影响深远,我至今拒看武装、械斗、战争、恐怖片,只看文艺片,而且下意识的老会担心别人觉得无聊,所以干脆一个人看。总而言之,开始的开始,就是这样平淡有一点,兵荒马乱有一点,美感是全无的。所以“人生若只如初见”是一句很好听的大谎话。
十年前,我还会在大冬天的6点30分就赶到教学楼门口占座。而且是占前排的座。下过雪之后,一步一挪万分小心的走路,生怕跌跤,现在回想起来心跳还是不规则。主楼两边的那个穿堂风到了冬天实在是太狠了。穿越需要很大的勇气。经常把整个头吹得生疼还嗡嗡响。最极端的是,那时候居然没有电脑。我的论文和作业都是手写的,我现在还保留着一张法理学作业,因为碰巧夹书里了,隔一度再看一遍还是全无印象,既不晓得问了什么,也不晓得答了什么。
我总会有这样的错觉。觉得很多很多事情我都已经忘记了。后来发现其实还记得的。只是乍一想总会是“我已经忘了”这个想法先跳出来,几乎老是能把自己蒙混过去。
所以我现在要努力的克服惰性,回想一下到底我是怎么喜欢上北京的。然后这就能解释,为什么直到“旅居上海”这个想法突然出现在我心里,我才觉得怡然自乐。虽然,直觉觉得我不会回到北京了。虽然,我也不能保证,对上海不能像对北京一样日久生情,如果那确实是日久生情的话。但,没有一刻像是此刻,我确乎知道是在流浪,也确乎知道并没有迷路。
张悬的声音很清澈。歌也是,像暖风的暖风色拉。暖风色拉呢,就是把生菜叶子很有层次的卷成一卷,里面裹一小截黄瓜,外面包着一层半透明的韧韧的面皮,像二分之一薄的虾饺皮。蘸一丁点儿芝麻酱。满口清新,微微有一点苦,那一点点苦奇怪的叫人着迷。
回头听方大同,活像菜里放了无数味精,生出舌头都厚了几倍的感觉。
我异想天开的想,大同在上海呆着应该还蛮合的。张悬呢,宝贝张悬,台北很好,北京也好,即使在青海把脸吹到皲裂,也是滋养。上海路过就好了。
在沉降中的滩涂地上杵起来那三座超级高楼,就是这个城市最具象征性的虚妄。我就在代表性虚妄里面办公。
郁闷的时候,也很想嚎叫一下。烦死了所有空洞的无聊的毫无意义的说话。烦死了沾染一切的商业气息。烦死了精致至极的浅薄。我恨小资!
不过言语暴力没什么用。我心里知道,这是一座我永远无法鄙视的城市。也是我永远无法俯视的城市。
因为它接纳了我。代表性虚妄里面的一寸三分地,保护了我最后的倔强。在一个体力透支的人看来,一个屋檐的包容是像整个夜色那样深沉的。
我还是会献宝似的到处转发elvitav的周刊。有人去,就很开心。心里暗暗想着,《收信快乐》可别来上海演。就算导演还是那个导演,演员还是那个演员,可我就是知道,气场一定不对了。
伦敦借调来的那个英国人,吃饭的时候面有得色,说北京是个多恐怖的地方。气候极端,环境恶劣。国外鲜有人愿意借调到北京办公。一听到要调去北京,不啻噩梦临头。他说,国外的办公室,为了鼓励他们过来,都会选择上海,因为在他们看来上海有吸引力多了。我很慢很平静的跟他说,我在北京呆了九年。北京很好。不是你说的这个样子。
我心里想,上海的夏天有多么的热,北京的冬天家里多么暖和,你知道个什么呀!你就呆在上海吧!
(继续待续)
10/18/2008 请安慰所有的失去
世界的所有记忆。 Je ne suis plus... —— Tracy, 10月
老师讲到ne plus这个语法的时候,一下子走神了。 “不再”两字回绕在脑海里,连同银发的老先生一起,仿佛深藏玄机。 这种被很简单的字词纠缠的感觉。很多人都有过的吧。 ne plus这么悬宕着,直到几天后看到阿伦雷纳的纪录片“世界所有的记忆”。终于像久未谋面的老友,热络的接上了头。 je ne suis plus. 我不再是。 我是谁,又不再是谁。这一切忍不住地追问,都是记忆的因缘吧。 记忆像贪食蛇衔住自己的尾巴。一层一层地把自己套进去。 想把它整齐肃穆的端放,我只是坐在它的对面。或者它的背面。并不关乎勇敢与否。 只是想要剥离那些细节的温度。 缄默是一种相惜,而不欲多言是一种保护。 除此之外,我深知没有能力讲述它。即使到很久以后大概也是没有。 如果还有耿耿于怀,坦白说,我只是觉得,老是觉得,没有被好好的安慰。 看到新闻说,北川的一位干部自杀,因为“根本没被当作灾民”。 我很能理解他的心情。当你流离失所,痛失一切,却没有被安慰,甚至没人觉得你需要安慰,真的是很委屈很委屈。 每一个人都应该走在正途上。 因为正途最好走。 但是通往正途的路却很崎岖。 不论相识与否的朋友们啊,在旁观的时候,请不要只是做道德法官,请同情每一个人在寻找和迷失中的重重磨折和痛苦。 只有在这样切身的困境中,每个人的心路和作为一个人行走在这个世界上的路,才有它的道德意义。 没有一个人是不需要,不值得,不应该被安慰的。因为我们都曾经失去。所有的失去都是真实的。 请安慰所有的失去。 不要说,每个人都不容易。对他说,我知道你很不容易。 不要说,我相信你没问题。告诉他,我知道,你的微笑,你的没关系,都不过是逞强而已。 让我们走得下去的,有时候就是这么一点点(也许看起来是毫无立场的)安慰啊。
6/5/2008 世界永恒的黎明 日落时分
在墙上我为你写下
我曾在此
——小林 一茶
终于开始写简历了。真是体力活兼折磨眼睛。
电台里放了首伍佰的白鸽。有种逆风飞的感觉。我想起在不同的地方孤军奋斗的每一个人。
其实我早就明白,自己的困境只能靠自己解决。任何人也帮不了忙。对谁都一样。
可是也许,在你都不知道的某个时刻,有一颗心,在和你共患难。
即使你看见的是深渊,是谷底,是黑夜,也要记得
过了此夜,就是世界永恒的黎明。
5/26/2008 永远是。河粉。betty说:“你瘦了。瘦了很多。这样不好。”当时我就想要好好吃饭了。果然偶像的力量是无穷的。可是那顿还是没有好好吃,betty要走了,我心情不好。Toronto的网站上已经贴出了betty即将加盟的消息。把betty赞到流光溢彩,形容词都是"extremely successful distinguished..."这样子连着用的。我判断,这估计也是位河粉写出来的。
moot结束时,李陶煽情献辞,全场起立鼓掌,两个女孩献花,betty流泪了。 我也流泪了。我想我只是单纯的喜欢她,仰慕她,想要在有她的地方呆一会。就是这样子而已。
其实不是的。我想在betty的办公室,在betty的目光里,大哭一场。粉丝都是贪心的。
我觉得betty对Lucas比较好。她花了起码一堂课的篇幅劝说Lucas去哈佛找个dietitian,还自曝曾经比现在重二十公斤。不过我确实没有嫉妒。见到lucas是件高兴的事。有种兄弟姐妹的感觉。尽管lucas具有大牛所具有的脾气,但奇怪的是,他好有亲和力。Lucas比我亲和多了。
吃饭的时候,他说我是一定要做自己所学的专业。我说是,觉得颇为自苦,叹道,只有我一个人是这样吧。他顿了一下,说其实我基本上也是这样。我觉得这满安慰人的。
A Room with A View里面,女主角发现,she is forced to choose between convention and passion. 洋洋问,Convention or Passion? 洋洋说,唉,你还在犹豫啊。
其实不是的。其实我没有犹豫过。其实我从没选择过convention. She chose passion. She chooses passion. She will keep choosing passion. 人的生命热情必须胜利。而且必须一点儿也不猥琐、一点儿也不卑鄙、堂堂正正、非常骄傲地胜利。自此我体会到,我不仅是个理想主义者,还是个英雄主义者。
“當我們的生命再度交錯,我將在四下無人的瞬間,送你一個先知的眼神,一個英雄的手勢,紀念我們謙遜的熱情,我們驕傲的寂寞…… ”就是这样,史诗般的。像普希金的青铜骑士那样,行船划破涅瓦河庄严的流水。
当然我很困了。当然这些看起来很像呓语。最后还有废话一句。
谨此再次向betty致敬。
5/11/2008 Keren Ann的演唱会Keren Ann是个不善言辞的女孩。或者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在学校的ftp上下过她的专辑,在bb的宿舍里听过她的歌,在自己的房间里她的声音像流水一样若有似无,但从未想过有一天我离她仅仅几十米,这样子看着她,弹着吉它一首接一首地唱。 没有开场白。没有过渡词。只有带点害羞的“谢谢”。
音乐厅里黑压压的人潮。很多很多年轻的女孩,很多很多漂亮的女孩,脸上竟都带着点虔诚。
我只是在她的歌声里流自己的泪。她很体贴的唱了一首。一月的河流。字幕中跳出她的问候。
你好些了吗?
没有结束语。她走下舞台的时候我甚至没意识到音乐会结束了。encore声四起。后排的一个声音透露着内幕消息。说好的,加唱两首。Keren果真返场。再唱两首。所有乐手上台,鞠躬,离开。后排的声音说着,结束了。一些人动身离场。但更多人更大声地encore。更坚决地encore。
后排突然哑口无言。
Keren又回来了。独自一人。在欢呼声里,她仰着头,用手遮起双眼,好像在抱怨头顶的灯光太烤人。然后全部的灯都灭了。剩一片讶然的安静。我看不到她,听不到声响,也不知道应该在这样的黑暗和安静里面等待些什么。这片静默长久地我都以为,她许是趁着漆黑溜走了。
终于,她的声音。缓缓的,很高很远,像飘在云端上一样。没有任何伴奏。那是一曲陌生的法语歌谣,充满希伯来味道,像几个世纪的远行者,自顾自地哼唱着灵魂深处的歌。
我感觉她的声音就在近前。我感觉这个世界、我们的生活绝大多数时候是那样难以忍受的平庸。但不是此刻。
再也没有一个人高声叫喊。所有人都知道,演出结束了。因为这已不再是表演。灯亮,她挥挥手离去。
毫无疑问,女孩们脸上的虔诚一定又增加几分。因为此时,我也是这样相信着:即使在看不到一切的黑暗和安静里,你仍可以期待。
谢谢你Keren。
我好些了。
4/25/2008 好消息。坏消息。很长时间没有写东西了。博客没有写,日记也没有写。倒不是全没写字,小时候的钢笔字贴又翻了出来,一笔一划照摹,“天下伤心处,劳劳送客亭”。这本字贴很喜欢,不仅因为录的都是古诗,而且因为里面很多人的笔迹,风格迥异,一种练腻了可以换一种。日子平淡如水地过去。只是看见“风波不信菱枝弱”的时候,会分外想要写得好些。 电影看了若干部。The Hours结束时一阵惘然,隐隐期待的某种悬念在娓娓的叙事中冲淡了,好像一座大桥没有合龙。但转头之间伍尔芙看着伦纳德的欲诉无语,望着姐姐的凄然,安祥而又不祥地和小鸟相偎,又一轮轮闪现,那双蓝眼睛里情绪盈然,深想就会让我代身为她。
…… 因为放任灵魂走的太远,就再也找不到,这个世界的入口 ……
伍尔芙走入水中,画外音缓缓地,是留给伦纳德的话: You have been entirely patient with me... and incredibly good... 只是伦纳德不是她的药。并非他的关爱,而是他的徒然让她无法负荷。他想要她恢复“健康”,她却已经知道结局。Who will die? 他追问。她终于回答。The Poet. The Visionary. 伍尔芙,我不能再深想你。
不喜欢Blueberry Nights。喜欢Juno。喜欢她对自己作决定的主见。喜欢Juno不需要痊愈,因为她没有一颗疤痕体质的心。喜欢红墙绿草金色的阳光下,Juno大模大洋坐在沙发上,脚踩一张虎皮毯,那么年轻那么明媚。亲爱的Han,向死而生,纵使零点,亦有阳光。救赎无非就是跨过阴影与阳光分界的一线。之后唯善护念而已。关于这些,我也不是很好的践行者。有的时候,世界于我就像伦纳德。他的坚定的好意让我觉得羞愧。然而我的失声尖叫他听不见。言语如水流过,他有一成不变的耐心,坚固柔韧地像牛皮纸。
“在秋天,为什么神也离群索居,与她交臂,欲言又止。”
呼应标题,历数最近的好消息和坏消息。 好消息是Keren Ann要来开演唱会,而且我已经抢到票;坏消息是北京最近的精彩演出一场接一场,而我要全体错过。好消息是由于拍摄独立纪录片而被拘禁的Hao Wu已经获得自由(极度推荐他的博客http://beijingorbust.blogspot.com/);坏消息是bh要去加拿大,她的离开让我觉得很失落。 好消息是Sherry找到爱情,过上了甜蜜生活;坏消息是Ray依然没有消息,我真的开始担心。
好消息是我离开北京,回到上海。
坏消息是我离开北京,回到上海。
2/28/2008 转载:永远心疼做过的梦 看到名字就想流泪…… T.
永远心疼做过的梦。
by 默默的姿态~@douban
如果你喜欢张悬,或者喜欢图腾06年发的那张《我在那边唱》,又或者,你只是单纯地喜欢独立音乐,或者你对每年的迷笛音乐节有着狂热的幻想,但又苦于遥远的距离和不少的来往开销,或者你组建过乐团,喜欢那种自由自在地玩音乐的感觉,那么这部记录片一定会感动你。就连不是摇滚音乐迷的导演陈龙男拍到最后都忍不住哭。感动的你或许还会去网路上搜索Hotpink的名字,只因为那个乐团的女主唱讲话超有个性却又有着小女生小小的虚荣与感性,但却在搜索不到任何资料后默默惋惜与难过。我想很多人其实和我一样是冲着张悬去看的《海洋热》,看完《海洋热》后我脑海里响起来的是张悬今年夏天在《亲爱的…我还不知道》里面唱的那句:“深深的话要浅浅地说,长长的路要挥霍的走。大大的世界要率真地感受,会痛的伤口要轻轻的揉。”我想每个人对于记录片都要有自己的感受,而不要过多地考虑牵强上导演的本意,那么,请允许我先谈我对内容的感性感受,再对整部记录片做理性的专业角度的分析。
2003年夏天的台湾海洋音乐祭,在贡寮海边大声唱歌的孩子们是最美丽的,只因为青春与“海洋”一样只有一次,这一生一次的狂妄我们要好好珍惜,就像海洋音乐祭结束的时候升上天的烟花只绽放那么一次,所以那些喜欢音乐的人愿意听从“泼猴”乐队的指令全部蹲下又随着音乐跳起,连续地跳跃,或者结束时在胡德夫的《太平洋的风》中喝酒大笑点篝火……但我们又是否想到,那些独立乐团在舞台上的表演如此帅气,虽然他们也因为年轻而暴露出不成熟的编曲与唱腔,然而做独立音乐的艰辛与眼泪却是隐忍的。不过还好有陈龙男,他用他200卷的DV带子为他们说话,于是我们才得以把自己的眼睛当成他的镜头,去了解背后的故事。 我会想,现在留着长发的并且有一定名气的张悬,看着四年前剪着短发的中性的像个假小子的自己,在镜头前哭或者笑,或者感性或者认真地演唱会是什么感受。“大家都怕了苦日子,我不知道是不是。”Sunshine Boy的几个男孩一定不会忘记吹着风扇汗流浃背在简陋的住房里练团的日子,被邻居抱怨声音超贝,被警察罚款。而图腾呢,一场一场的Live Show后要恳求听众买一张自己的只要100元的CD,看到这里的时候或许你也会和我一样心疼他们对音乐的坚持。Hotpink里的那个女主唱,说到自己只练团6次的时候下面就有人笑了,可她虽然会在镜头前和导演开玩笑,却也因为找不到合适的鼓手忍不住难过,她PUNK的外表内是自卑而敏感的心,要不然不会一直怀疑自己怎么会进决赛。导演在结尾海洋音乐祭决赛那段的处理和剪辑上显然是很下工夫的,演唱的现场与往日奔波练习的画面不断切换,短而跳跃的镜头展现了他们在舞台上的活力,而那些回忆的画面又柔化了整体效果,从而制造出感动人的力量。我想那年在海边唱歌的那些孩子,现在重新回过头去,在那100多分钟的片子里找到曾经坚持梦想的自己,看到自己最本真最初也是最鲜活最倔强的姿态,也会被自己感动的吧。即使后来,他们或许有的已经从独立屈服于商业化的市场,有的已经不要那么辛苦生活练歌,或者,慢慢变得浮躁不再那么单纯地相信“理想”两个字,又或者有的如张悬那样即使签了Sony BMG那样的大公司却还是坚持独立的心态……对的,独立的不仅仅是音乐,有时候听众不在乎你的音乐是主流还是非主流,独立是一种态度和精神,是一种生活方式,我们在乎的是这些…… Hotpink的一个乐手对着镜头说:“海洋结束了。”语气里有激动后的忧伤,就像任何一个人的对逝去的美好年华的留恋。散场后,所有一切经历都是值得人去怀念的。四年前的大海沙滩,白天里的云朵阳光,夜晚里的烟花海浪声,与所有人的音乐梦想,与所有人的呐喊欢呼泪水,与那些年轻稚嫩的不夹带杂质的音乐,那些镜头里展现的一切影象,都是我们怀念和向往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像那时还是Mango Run主唱的张悬在海洋舞台上所说的:“我希望有一天你们也有任何一个机会,在你们自己想做的事情上面,可以有这样一个舞台,不管有没有认识的人,不管你们表现得怎么样,尽其在我。”那时的她显得有点多愁善感,台下的人说张悬不哭张悬最棒,然而梦想就是有这样的力量,让人倾其所有去付出去努力。即使坚持努力的过程是艰辛的,而其艰辛让你内心有了阴影或者产生了别扭的个性,而你又为这一切一个人默默难过,但你要记得,即使遗憾也要骄傲和微笑。 2/26/2008 拧得出水的 鼓浪屿笔记
这两天总是下雨,又湿又冷。自从昨天被淋之后,就再不想出门看老天爷了。。。什么都比不上大太阳好啊~~(但是有暖气也行啊。)所以要出于攻略的角度批评下娜雅,没有暖气,灯光昏暗,屋子里空荡荡的,除了床和椅子几乎啥也没有,让人越看越冷。。。 虽说总体上比较颓废,这么多天我还是把鼓浪屿走了个七七八八。再次出于攻略的角度,要隆重推荐以下小吃:叶氏麻糍,林氏鱼丸汤,粒粒香燕皮扁食,黄胜记肉脯,具体地址大家去其他攻略看看就知道了……(我躲)卷饼不太喜欢,利成海鲜大排档不如阿川远矣! (阿川海鲜在厦门环岛路曾厝垵站附近,是那天守护天使推荐的,就是超好!~) 岛上最喜欢的是一家叫“花时间”的咖啡馆(Slowly Cafe)。一天晚上特意去找,那可是9点多啊(在岛上就意味着乌漆抹黑没有人迹了……),转向无数次之后终于找到——一块黑板,写着10am-6pm. (!) 后来才知店主夫妇奉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第二天又特意跑去。这家咖啡馆开在一幢很有味道的老别墅“番婆楼”里,店主夫妇二人尤其酷,非常散淡,咖啡馆一天只开几个小时,甜品一天只做十份,菜单名为“爱吃不吃”(--b)。副业是写作出书,文风平静适意,正如其人,而且还卖得不错。我佩服得想,这两人是笃定了要过逍遥的日子呀!Han & BB,我找到了你们乌托邦理想的现实样版,它令人信服地证明了这样子的生活是具有商业现实性的,只是我反而担心,作为我们也许并没有勇气去追求它。 我们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呢?它又被多少其他的东西所模糊掉了呢?我们真的有勇气去做想做的自己,过想要的生活吗? 手头剩余数张“花时间”特制明信片(已经寄出若干),想要的赶紧把地址短信我。 写到这里有个疑问,这里的上海人也太多了吧。简直哪儿哪儿都是,让我老有一种无处遁形的感觉(--b)。继续说景点,比较喜欢的别墅还有春草堂(尤其是门前的小兽,笑眯眯的憨憨的超级可爱,见相册),金瓜堂(上镜!),船屋。可惜都是私宅不能一窥究竟。观彩堂倒是让进,只是要出一身冷汗的,这个明显是危房啊||(原来房子不住人就是会坏的……) 如果是晴好的日子,这么随处逛逛应该是很惬意的。哎,天公不作美,我(估计是由于没有穿裙子)老是觉得冷嗖嗖的不想动。(只有穿得漂漂亮亮的才有心情出去瞎转悠嘛……)。明天还是去泡温泉好了。暖暖的。恩。
2/23/2008 厦门。那些不经意的遇见。Day 1。 阴。 晚10点饥肠辘辘,决定出去觅食。出旅舍左拐就有一家Luwak Cafe,两层小楼,灯光摇曳。叫了一份培根番茄酱面。等的时候翻开一本《新视觉》看,正巧翻到一篇为徐志摩翻案的文章,赞其一生坚定不移地追求两样最脆弱易碎的东西——理想和爱情。顿时想起某人。面端上来,我无语地愣在那儿,然后认命地开始吃——培根蛋汁面。天晓得,Han & BB,我是不是和番茄酱面无缘呢?长得小鹿一般乖巧可爱的waitress懊恼的低呼,上错了上错了!走过来,就跟那天驯鹿Cafe的老板说的一模一样:呃,不好意思,一会儿按培根蛋汁面收钱吧……
Day 2。晴。沿着环岛路的木栈道走啊走,走到哪里好像也没有关系。人很少,海滩很寂寞。下午阳光正好的时候,我看见一只长得极像Nono的小狗。圆溜溜的黑眼睛,白色的双眼皮,一身松软的白毛。她懒懒得躺在长凳上晒太阳,看起来困极了。我问是银狐吗?女孩说是萨摩耶,才两个月大。这只很像Nono的小狗把我从我的一人世界里拽了出来。我坐下来和这个女孩聊天。她头发卷卷,眼睛弯弯。在我离开那片海滩时,我其实在想,如果回头看她们应该已经不见了吧。我的守护天使,就是那样浅笑着告诉我,可以去前面采草莓,就在路边哦!
Day 3。 晴。 在厦门城区玩徒步可能显得很离群。我也是才发现,一个人旅游的时候,我原来会选择到处乱走的方式……(怪人)。从南华路走到中山路步行街,寻觅传说中的厦门小吃,从中山路走到鹭江道,湖滨西路,到白鹭洲。我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后来乘公车才觉得,那么多站哦。到湖滨路的时候,胃里叽里咕噜的,因为装下了肉粽,扁食,海蛎煎,花生汤,它们大概是彼此不服气吧。路边一个大婶在卖热气腾腾的茯苓糕,雪白柔韧的糕看起来好馋人。大婶看着我笑说,茯苓糕是用大米和茯苓做的,有和胃的作用哦。边走边嚼,淡淡的甜味和米香,吃完胃真的不咕噜了~!
Day 4。 晴。 日月谷是要隆重推荐的。这个点缀在椰林和木屋之间的温泉度假村总算是弥补了我在海南没有泡成温泉的遗憾。淡季人少的时候,一个人泡一个泉真的蛮奢靡的。尝试了小鱼温泉(小鱼明显比我想象的要大||),确实很痒啊!!喜欢红酒泉,迷迭香泉,首乌泉……总结就是有颜色的泉--b。里面有一个蛋泉,就是用82度的天然温泉水煮鸡蛋,结果当然是煮不熟||,不过我还是勇敢地吃掉了…… 泡温泉真的很容易饿,看来是消耗很大的,推荐给懒人作为减肥运动~~
Day 5。 阴。今天休息不旅游了。但不能不觅食啊。在南华路找了一家Rendeavous (朗地) Cafe,原来没抱很大期望,结果倒很惊喜。鲜果沙律、热巧、农夫汤做得有板有眼,咖喱牛肉饭上来香气四溢。我窝在那儿看《基督山伯爵》,闻着厨房不时飘出的香味(馋),不知有汉无论魏晋,不知不觉太阳就下山了!这边咖啡馆的食物都超预期的好吃,我在想要不要去当个服务生,偷学到了手艺再回去呢……
Day 6。 小雨。厦门给我最深印象的植物一定是这两种了。仪态万方的木棉树,虽然这个季节叶片单薄,但整体仍是说不出的曼妙。另一个是相册第一张那种亮橙色的花,总是爬在墙头上长,像一道颜色很跳的帘子。大自然也真偏心,让某些植物那么抢镜……饼摊旁边蹲着一只可爱的小狗,看见我在拍它就走过来,蹭蹭,用肉肉的小爪子搭在我的膝盖上,舔我的手,抱着我的腿要和我玩,眼神无敌的天真无邪。我买了一堆火腿肠送给它,希望哪天迷路中还能碰到……
2/15/2008 背朝着爱的方向出发Quote of the day
在我们的希望和愿欲的深处,隐藏着对于青春的默识。如同种子在雪下静静梦想。所以你要知道,我将在更大的沉默中归来。
—— 七堇年
如果幸福不在路上,那一定在路的尽头。
—— Naya Cafe
2/4/2008 捧住永恒 化为须臾
2007年7月1日 “这样劈头盖脸的夏日” 雨过天晴。过分热情的阳光舔得肌肤有些发烫。昨晚在风雨和寒气里湿漉漉的走到羽毛球馆仿佛是一场梦。 这样劈头盖脸的夏日。让我想起两年前,穿着同一件黑色小背心,躺在布达佩斯的露天浴场晒太阳。热得不行的时候,也买冰淇淋吃,永远是Rum Raisin。吃完以后更焦躁的热,所以总觉得冰淇淋是一种饮鸩止渴的东西。 那是和Q搭伴在欧洲四处游荡的最后一站。极喜欢连接两城的大桥,既坚固敦实又雄伟潇洒,点上灯火之后是一处永恒夜景。让人不由想如此良辰美景,还有什么不圆满值得介怀。辛波斯卡那样的灵魂,总得要躺在草丛里望着天空,想一切的前因后果,结束与开始。对于这些,既然无法熟虑,还是不要深思了吧。 时不时地要关上空调,开窗放一些热空气进来。没有这些热乎乎的空气,夏天多么冷啊。
2008年2月4日 “捧住永恒 化为须臾” 我还能记起2007年7月1号那一天。大太阳底下,地面白的发亮。我沿着花市那条街往办公室走,一面不可遏制的回忆起布达佩斯的温泉浴场。 那天的酷热已无迹可寻。我在一个长方形的房间里面,看四时如幻景。房间在长方形的楼里,楼在圆形的风的漩涡里。这座城市,到处是这样的漩涡。这座城里的人,心里也藏着一个个子夜旋风。这就是现在的一切了。 回忆是如此欺软怕硬。今日若璀璨超过昨日,那过去只是一抹遥远的微笑。念念不忘的人,岂非是说,再也没有胜过那年夏日的夏日了。。。萍说,想去欧洲,必须要去。 萍说,听见了召唤。我从我的内心竟然只听到了忍耐和服从。七个月过去仍然渴求着“无法熟虑则无谓深思”的片刻安稳。fzb说到,BH毕业出校后似乎也迷惘过几年。听了着实是大感安慰。 {{~我是何粉~}} 要去解释迷惘中人的行为,那大概只能是无解。情绪是动荡型,思维是只鳞片爪型,做事是毫无章法型,就好像在一个起伏不定的柔软地面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好不容易抱住一块叫“新年”的界碑,回头笑说,I did it my way。笑着眼泪就落下来。 我想现在我的心里,既没有特别爱,也没有特别恨。我所了解的永恒就是那些充满着无限的爱与温柔的须臾。以前真的不喜欢听到别人说,我会把你放在心里最温暖的一个角落。现在觉得,这样已经很好,对于世界上多数的感情而言,这才是真正慈悲与圆满的终局。
1/10/2008 寻找Raymond2005-06-30 “财哥的经典评论”
凌晨等着看巴西和阿根廷的联合会杯决赛,上老财的BLOG溜达一圈,意外地看到这段有意思的话:
Ray
2005-09-12 “Harry Potter” 第二本结尾时,Harry怀疑自己是属于Slytherin的,Dumbledore说,
It is our choices, Harry, that show what we truly are, far more than our abilities. 心头一震,感觉一直以来比较困惑的事情,原来就是这样简单。 T 2006-03-07 "女生节快乐!"
如题。祝方向感变好,以后不再迷路,吃胖一点!
Ray 2006-09-23 ...the last one
你居然用NIKON D70这么硬朗的机子?原来我们摄影协会那一帮人管这个叫"尼康小锐",管CANON 300D叫"佳能小肉"(因成像质量的风格不同,向来有"佳能肉
尼康锐"的说法),还分成"锐帮"和"肉帮"。
Ray
2007-10-08 - 日记 -
今天是工作一周年的日子。窗边的微风带着些许寒意,有点深秋的感觉了。
周末去参加了Junyi的婚礼,见到许多大学同学,有些自毕业后还是首次见面。磊哥、小平从外形到风格都没有变化,小明、亮子明显有婚后发福的迹象,京娜突然以伉俪亮相,动作迅猛有当年踢球的作风。Lucas问锐哥去了哪里,引来一堆同样的问号。其实我一直想发一篇“寻找Raymond”的帖子。小叶在水木上发了信却没有回复,薇佳说女生节没有收到锐哥的问候,我也发过短信,这个Ray说永远不变的号码没有捎回只字片语。作为毕业后冲劲最猛的人,Ray现在想必承担着很大的责任,因此消失于众人的视野之中,变得神秘兮兮。但我相信有一天他会出现的,也许是下个婚礼,也许是下下个婚礼,还是那神气活现的样子。记得他在博客上大为赞赏一句话,“生命就应该浪费在美好的事物上”,我想把这作为寻找Raymond的标语,希望Ray自己也加入到寻找Raymond的活动中来…… 2008-01-10
寻找Raymo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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